小丫头瞬间横眉冷对,气鼓鼓:“你弄清楚好不好,我是为了救你,别不识好歹。”
“我不需要!”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起来,往山洞外面走,想尽快赶到京城,因为一旦错过这个机会,他前半生的努力都将不複存在。
不能成为令沈阆信任的人,便意味着他没有利用价值。
对平南王来说,没有利用价值的人,就不配活着!
那时的他,满腔不甘,身负血仇,只盼着能活得像个人,根本不可能对姜雪柠敞开心扉,只是他任性走出山洞的结果,便是被两头眼睛已经饿得血红的野狼围攻。
是姜雪柠举着火把出来,一通乱舞,才将两头饿狼吓走。
然后她砸了他的琴,冷冰冰掷地有声的道,“谢危,我带你个病秧子上路已经很不容易了,不可能再带走你的琴!我知道这是你的寄托,可人若是没了,保住这样的死物又有什麽用?”
那一瞬间,姜雪柠骂醒了他,两人这才扶持着磕磕绊绊走到京城。
谢危想着这些,布满红血丝的眸子不受控制的眯了眯,整个人坐起来一点,看向恍如隔世又无比真实的、多次出现在他梦中的女人:“姜雪柠,你为什麽不跑,还要对我这麽好?”
“我要杀你,你却一次又一次的救我。”
姜雪柠眼眸闪了闪,捧着手中半冷的热水,“谢危,我问你一件事,你老实回答。你真对我动过杀心吗?”
这个问题谢危根本不需要想,“没有。”
姜雪柠闻言,徐徐一笑,“那不就是了。
既然你不是真的要杀我,我为什麽不能对你好?你认识我不是一两天了,我才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