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十天后,谢危和姜雪柠刚将沈芷衣送到边境,送亲队还未离开,两人便遭到了刺杀。

杀手一路穷追不舍,将他们被逼进了山涧,落入水中,最后躲到一处隐秘的山洞才暂时脱险。

彼时天已经黑透了,山洞里一丝亮光也没有。

谢危因为离魂症的关系,身子骨比较弱,才沾了凉水没多会儿,整个人便热起来,昏昏沉沉人事不省。

姜雪柠只好自己将火堆燃上,用山洞里不知道谁留下的破陶罐烧了水,小心翼翼喂到谢危嘴边。

男人眉头紧蹙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无力的掀眼扫了姜雪柠一下,没有张口。

姜雪柠笑了,“不渴?我可跟你说,即便躲到了这山洞里,我们也依旧不安全。

说不準那些杀手什麽时候便找到我们了。

以你现在的状态,只怕连打狗的力气都没,我呢,弱质女流一个,自己一个人逃跑都成问题,是不可能再带着你一个病人逃脱的!”

说话间,她颊边的一缕头发散了下来,加上火光的映照,瞬间好似变得温柔了几分。

谢危恍惚想起五年前,也是这样的夜晚,这样的山洞,他昏迷不醒,她便割破自己的手腕,将红色的血一滴一滴喂入他的嘴中。

一边喂,还一边喃喃自语:“不会没用吧?可大夫不是说过,像他这样的离魂症,便是要靠新鲜的人血才能破除吗?”

啪——

他将她的手打开了,嫌弃,“你不要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