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书一愣,“先生,那您……”

“没事,我走路进宫便是。燕侯爷的命,比我的重要得多。”

剑书迟疑,谢危却已经不管他了,转身便朝宫门走去。

这边,吕险找到了柳大夫,可运气差,偏被薛晔撞个正着,他眼眸一转哭丧了脸,“诸位大人,我家娘子今夜生産,没有大夫不行的啊,你们就让我将大夫带走,绝对不耽误诸位办事的好吧?”

周演之是兴武卫的千户,正巧陪着来办差。

闻言冷嗤一声,“别说你家娘子生産,今夜便是你娘难産,也休想请了大夫上门!”

“你——”吕险气得胸口起伏,余光盯着薛晔,暗道晦气,有他在,绝对不能将谢危的免死金牌拿出来,不然薛远早都看谢危不顺眼,知晓他在暗中护着燕家,还不知道要去圣上面前如何挑唆。

谢危这麽多年,之所以备受圣上信任,便是因为他从不结党,孤臣一个。

郊外遇刺的时候,天黑雾浓,薛远的手下不一定就看出来了。

吕险心中着急不已,语气哀求:“求求你们了,真是我家娘子难産啊,难道你们就真忍心看着一尸两命不成?”

蓦地,一个女声从屋门后传来,“柳大夫毕竟是男子,女子生産的事,不好出面。要不,由我代替柳大夫跟你去看看吧。”

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

一张美丽姣好的容颜出现在衆人眼前,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