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羚担心父亲的安危,双目红似滴血,“薛晔,你少拿着鸡毛当令箭,本世子今晚必须出去,你拦一下试试?”

薛晔一副欠揍的吊儿郎当模样,“这是皇上的意思,怎麽,燕世子还想抗旨不成?”

燕羚上前一步,拳头抵着薛晔的胸膛,整个人愤怒得发抖——

燕府的侍卫见状,也抽出刀剑和兴武卫的人对上了,气氛剑拔弩张到了极点!

青锋低啐一口,咬牙将燕羚往后拉了把,“世子,不可!”

燕羚被逼无奈般,往后退了半步。

薛晔还在那作死,顶着腮帮子挑衅,“不是要打本公子吗?来呀!”

“打你?我怕髒了本世子的手!既然你们这麽喜欢给侯府当看门狗,我何不成全你们?青锋,关门!”

薛晔瞬间气得吐血。

事实上,燕羚才没那麽沖动,而是谢危交代的,让他们在前面吸引火力,他自己则已经从后门出了府。

如今情形,薛家早有準备,绝不可能让燕羚从有机会找到大夫的,那就只能谢危以少师身份,去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。

刚好,沈阆今日约了他入宫商讨南方雪灾的事。

谢危下了马车,穿着一袭白色狐裘,矜贵逼人又显得有几分落寞,“剑书,去找吕险,让他用我的马车和皇上给的令牌,无论如何,将柳大夫送进燕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