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说的这事儿,儿子也听过,但奇怪,他为什麽对咱们燕家这麽好?没有任何要求,便将这种关键情报给了咱们。”

闻言,燕牧的神色有些恍惚。

说实话,他也很疑惑,但从他第一次见谢少师开始,便有种难以言说的亲近感。如今谢少师处处关心燕羚,还几次三番在圣上面前维护燕家,燕牧心中有个不成型的猜测,但他不敢宣之于口。

怕是错的,是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
可当初长姐在火堆余烬中翻找了整整三天三夜,死活都不相信定非已经遇害了,骨肉连心,是不是可以大胆的想,定非其实还活在着世上呢?

想到这儿,燕牧忍不住又往谢危的方向看了眼,末了果决收回目光,“故人虽逝,却仍旧以另一种方式守护着燕家。羚儿,军械物资失窃乃是大事,眼下咱们父子不能分心,必须找到证据自证清白,否则东窗事发,很有可能还要被人倒打一耙。”

薛远为人卑鄙,什麽样的手段使不出来?

长姐当年就是被他装出来的表象骗了,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牲!

“好!儿子知道了!”燕羚明白轻重,不再多话,只双腿一夹马腹愈发快了。

没过多久,赵广便带着大家找到了那处营地。

正好定国公和儿子薛晔在巡视营地,被燕牧一行人躲在不远处的树下看个正着,燕牧咬牙捶地:“好一个定国公,这处营地少说有几万人,他这是想谋反了不成?”

谢危面冷,声更冷,“薛远狼子野心,有这种图谋也正常。现在没动,不过是没到动手的时候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