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人在京城,金陵对他的掌控一弱再弱。

就如平南王另一个谋臣公仪丞说的,平南王此举,无异于放虎归山。

如今他虽还有些小事需要和平南王虚与委蛇,但总体上,平南王已经管不了他了!

他的心里,除了燕家,便是报仇,让定国公薛远付出抛妻弃子的代价!

“老赵,本侯还能信你最后一次吗?”燕牧沉痛的眸子锁住赵广,“那山谷,你能给我们带路去看看不?”

老赵忙不叠点头,“侯爷说的哪里话,赵广已经错过一次了,万不能一错再错。不然便是到了九泉之下,赵广也难心安啊。”

此时此刻,他想了清楚,豁出去自己的性命不要,将定国公绳之以法的话,侯爷定能救出他的儿子。

这样一来便再不受他人威胁。

一行七八个人,全骑着军中最快的战马,笃笃夜行。

就连谢危一介文人,也都策马奔腾,速度极快。

燕羚惊讶,“爹,我一直以为谢少师文弱不堪一击,没曾想他骑起马来,倒很有几分将帅气质。”

燕牧飞驰中往后瞥了一眼,点点头:“是练家子。不过也不奇怪,想四年前,谢少师孤身一人奔赴京城,一人一琴,身携重宝,不知道多少山贼打他的主意,京城又有多少人想暗杀他,最终都让他成功进京了,足以说明,他的身手是不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