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这时,房门吱呀一声打开,谢危一袭白衣和楚鸢粉蓝相间,一块儿出现在衆人眼前。

剑书和吕险五官乱飞,尴尬得不要不要的。

偏不管是楚鸢、谢危,还是姜雪柠都非常镇定,甚至于姜雪柠还调皮的眨了眨眼,“你们……”

这个时候的姜雪柠,心里爱慕的更多是张鹧,哪管谢危这个疯子和谁走得近呢。

楚鸢却避之不及,忙退后一步离谢危远了点,看在外人眼中,更似恭敬:“那药,先生需长期服用,病情才能彻底好转。……先生和雪柠还有话说,学生便告辞了。”

谢危颔首,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。

视线更多是落在好整以暇看热闹的姜雪柠身上。

吕险见状不对,赶忙朝楚鸢追过去,“尤二姑娘,能不能麻烦您留步一下。”

他也没卖关子,直言不讳将买丝的事情说了。

楚鸢看着眼前的大奸商吕险,哪能不知道他打的什麽鬼主意?笑了笑,回他一句,“这事儿,我做不得主,我也不懂这许多,你有什麽想法,去找芳莹说吧。”

这对难夫难妻,还是得给他们交流的机会啊。

姜雪柠和谢危相处如何楚鸢不得而知,但根据她提供的线索,谢危果然抓到了通州军营中背叛燕家军,与薛远搞到一起去的老实人赵广。

燕牧看着扭送到他府中的赵广,痛心疾首:“老赵,你可是跟了我十年的人,到底是什麽样的泼天富贵,值得你出卖燕家军,出卖我?!”

“侯爷,是那薛远,他抓了属下的儿子,威胁属下如果不帮他做事,他就让昭儿死在青楼妓女的肚皮上,我……我也是没有办法,我那儿子虽说不学无术,可到底是老赵家独苗,他若是没了,家里老娘、媳妇都要找我拼命!”

燕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挫败的抚着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