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谢危毫无血色的唇瓣,轻哼出一个字:“可。”

楚鸢双腿一软,如蒙大赦。

“谢居安,我信你是讲道义的人,便这麽说好了。你也不用追问我怎麽知道这些的,你只需要知道,我没有害你之心,更无害燕羚之心。之所以把通州和信的事告诉你,是因为我清楚,只有你能帮燕羚度过此难关。

燕家脱难,全靠先生筹谋!”说着,楚鸢郑重行了一礼。

谢危闭了闭眼,“燕家的事,我会尽力。”

那是他的舅父啊,小时候唯一的温情港湾,这些年在平南王身边虚以委蛇的时候,他便是靠那些温情的过往撑着。

回到京中,也只是想护着燕家,让当年的三百忠魂案大白天下罢了。

两人商谈的时间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。

吕险在外面都等得不耐烦了,偷偷凑到剑书的耳边,“怎麽这麽久?谢居安该不是对人家姑娘用强了吧?”

他回头看了眼房门,紧接着手肘传来一阵痛意。

剑书狠狠的掐了他一把,随后用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声音喊了句:“姜二姑娘,你今日怎的有空过来,找先生?”

吕险僵硬的转过头,内心无比幸灾乐祸。

谢居安啊谢居安,你也有翻船的时候!

让你脚踩两条船,看你现在要怎麽收场!

姜雪柠晃了晃手中蕉庵,“我琴坏了,我想找先生帮忙看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