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柠下了车,忍不住问:“燕羚,你今天怎麽了?
往日话最多的便是你,总给我讲外面精彩有趣的事,小嘴叭叭叭叭说个不停,今天却话这麽少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“没、没有啊。”燕羚嘴硬,其实心跳很快,心乱如麻。
因为这一路上,他都在回想楚鸢说爱慕他的事。
其实他知道自己挺受女子欢迎的,家世显赫,舞刀弄枪,又长了一副不差的皮囊,常常在宴会上被一些世家贵女扔帕子丢香囊,想要获取他的芳心嫁入勇毅侯府。
但他从懂事开始,就很明确自己的心意,他这辈子想娶的人,唯有柠柠一个。
可惜,柠柠好像不是这麽想的。
以前还不明显,自从上次大家一起喝醉酒,她打了沈阶一个耳光之后,整个人便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那日白果寺外,华灯初上,夜风微凉,他们回忆了许多以前的事,柠柠还感动得哭了,问他为什麽那麽傻,对她那麽好,她不值得,她会长大,会变坏,会成为他最不想看到的样子。
那是他第一次,看到柠柠那麽感性的一面在他面前绽放。
他以为这是柠柠回应的象征,他的守护,终于换来她一次回眸。
于是他情不自禁,差点吻上她的唇,却被他用力的一把推开,跑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