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忍不住抚上太阳穴,皱眉按着。

入冬了,今日去勇毅侯府吹了半下午的冷风,头疼得厉害。

剑书听命而动,一手拿着剑,一手将吕险提溜起来就要往外边扔。

吕险一介读书人当然不是剑书的对手,嗷嗷叫唤的同时,大声嚷道,“谢居安,你没良心!我这是为了谁?还不是盼着死马当活马医,你即便不信,也只管让柳大夫看看,看一下能有什麽损失呢是吧?”

说着愤恨的瞪了剑书一眼,“你也由着他?!

怎麽,一直吃金石散就能解决问题了?”

也就是吕险,和谢危、刀琴、剑书都有过命的交情,这要换成别人敢这般大呼小叫,公然谈论谢危离魂症的事,早人头落地小命不保。

闻言,剑书刷的松了手,衷心耿耿的他不得不也劝起自家主子来,“大人,不然就听吕老板的,把那药拿去让柳大夫验一验,世间能人那麽多,咱们没那个运气遇上,说不得别人就遇上了。”

谢危闭着眼,好一会儿没说话,觉得糟心。

最后摆了摆手,罢了,他们想验就验吧,反正他对自己的身体是没什麽想法了。

待到大仇得报,燕家无事,天下安定,死,又何惧?

燕羚将姜雪柠送回府,一路上出奇的安静。

两颊似乎还有可疑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