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让谢居安享受一下她系统出産的、绝对安全且疗效显着的神药。

“这是?”吕险握着药瓶诧异。

楚鸢胡诌话术,脸不红心不跳:“尤玥之前听人提起过,先生身子骨不太好,尤怕雪天。

便想着应当是畏寒惊梦之类的症状。

恰好手上有对症的药,乃是一位医术非常好的游僧给的。

回头先生可以先找信得过的大夫看了,再决定用不用。”

她说得实在自然又大方,吕险都不忍怀疑她是否别有用心了。

想着反正也是,先看看呗,能吃就吃,不能吃便扔掉,并不损失什麽。

这便接下了。

送走吕险之后,尤芳莹摸了摸那包得很细致的琴,嘴角微微弯起,“这个吕老板,看起来倒是个妥帖的。”

楚鸢似笑非笑,“你喜欢他?”

尤芳莹蓦地脸红,站起来往外走,“二姐胡说什麽,不过是才刚见一面的陌生人罢了,哪有什麽喜欢不喜欢的!”

楚鸢不置可否,心想,很快你们就会有交集啦。

但她不準备过度插手,爱情嘛,按部就班的发生才是最美妙的。

……

且说燕羚陪了姜雪柠一天,回到家倒在床上时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仔细一想,是尤玥那双过于通透的眼睛,好像能一眼看透他心底想什麽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