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比脑子快,已然站起来彬彬有礼的拱手一礼,“二位姑娘,吕某贸然求见,叨扰了。”

本是他来送礼,倒比收礼的还客气。

楚鸢拉着尤芳莹一块儿落座,“吕老板说,是谢先生让你来的吗?”

“是,谢居……哦不,谢少师,她说姑娘气质幽若,与这把‘独幽’乃是绝配,如若姑娘不嫌弃,便收下以做琴技开蒙。”

楚鸢面上不显,心里却想笑。

别以为她是乡巴佬不懂,这“独幽”古琴虽比不上谢居安的“峨眉”,姜雪柠的“蕉庵”,却也同样是挺有身份的名琴。

按照吕险琴行的行情,这一把少说也是上千两。

谢居安忽然让吕险送来给她,什麽意思?听她今日说买不起可怜她?

如此她当然……恭敬不如从命啊!

楚鸢笑着抿了一口茶,“吕老板和谢先生好意,尤玥不胜感激。世人都说先生乃是明月清风般的好人,今日一见果然如此。”

场面话,总是要说的。

楚鸢也明显看到吕险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。

谢居安圣人皮囊,恶魔心肠,这一点没有人比吕险更清楚。

京城上上下下的小女子们,都是被他的外表和表象给骗了!

“吕老板,麻烦你将此物回赠给先生。

书上说,投之以木瓜,报之以琼琚,尤玥不能光收先生的礼,而什麽也不回,让外人知道了,也容易误会。”

楚鸢知道谢危有离魂症,这病不好治,他通常以一种金石散压制。

但金石散副作用大,且容易上瘾损伤神元,不宜多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