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楚鸢没有发言权,她作为书记员,没资格参与案件讨论。

但偶尔大家无聊了,也会听听书记员的想法,本着培养年轻后辈的态度。

法院很多书记员在岗位上奋发图强,考律师证、法律法硕研究生进入这个行业的也不少。

所以楚鸢有感而发说两句,倒也算不上什麽。

朱法官却气不顺了,不好沖着女法官发,于是就沖楚鸢,“嘿,小姑娘我没记错的话,你不是法学专业的吧?你说的话,完全缺乏法律严谨,也是老沈惯着你,你要是我的书记员……呵呵!”

话中的轻视、鄙夷意味不言而喻。

本来沈西洲都不打算较劲了,无论是案子也好,还是朱法官个人的大男子主义观点,眼下一听这话,眉毛微挑,“老朱,这一点倒是你片面了!

小鸢书记员虽然不是法院专业毕业,但她对待工作相当认真,就刚才我们讨论的这个案件,她比我还要提前了解案情。

且就在前两天,申请人打电话给她询问案件的进展情况,对着她一顿哭诉,便是说娘家父母和兄弟如何对待她不公平等等。

了解了这个情况之后,小鸢书记员第一时间告知了我,我调查取证下来,确是申请人娘家父母兄弟不做人。

这不,我手上还有当地村委会出的说明以及村民们的证人证言,你们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三分钟之后,两人看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