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鼓励的擡了擡手,“小鸢书记员,你说。”

楚鸢大着胆子,“我和丽姐的看法一样,儿子女儿都是一样的,无论是继承权也好,还是这个案件中的补偿费用分配权,女儿只要满足条件都有资格开口,而不是像朱法官说的那样,没脸什麽的。

有权要和具体要不要不是一回事。

有权,证明作为女儿正当的权利地位,不要,那是对父母的疼惜,对兄弟的理解帮扶。

法律强调的是男女平等,而不是出于人情考虑,如果非要考虑人情的话,申请人丈夫已经早早将户口迁到了城里,失去了对自家土地的承包经营权,且因不幸意外大腿骨折,急需一笔救命的医药费。

申请人此前一直都没打过这笔补偿费的主意,为何现在却将哥哥弟弟父母告上法庭?我大胆猜测一下,应该是申请人找娘家借钱,但是没人肯,她出于无奈不得不这麽做吧?

在父母缺乏舐犊之情,兄弟缺乏友爱之情的情况下,申请人难道还要置丈夫孩子于不顾的愚孝吗?

以上仅是我个人观点,僭越了,抱歉。”

楚鸢说完,又坐回自己记录的位置,双手置于键盘上随时準备着。

她当然不是想出头,只是听不下去朱法官过于重男轻女的腔调而已……

好在沈西洲原本的审查意见,便是和楚鸢、女法官一样,支持纠错再审的。

他笑了笑,“老朱,你瞧瞧你,把我们书记员小同志都说得不高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