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过楚鸢面前的餐具,用刚刚蒸过的热毛巾擦拭起来,一边擦一边道,“杨叔以前是毒贩子,因为贩毒蹲了监狱十多年,出来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,就开了这家私房菜馆。嗯,你猜的没错,他的案子是我审的。”

楚鸢忍不住露出诧异,这都行?

罪犯不应该对判刑自己的法官恨之入骨吗?

很多人甚至出狱之后,还不甘愤恨,找当时的法官算账呢。

楚鸢不知道沈西洲怎麽还能和杨叔处成朋友关系的,一时间八卦之心熊熊燃烧。

不过沈西洲并没告诉他的迹象。

他认真仔细的将两人的餐盘都擦好摆上,一丝不茍就好像在做什麽圣神的事情。

没多会儿,菜就上来了。

一顿饭,两人也算吃得宾主尽欢,楚鸢借机了解了一下沈西洲的爱好之类的。

然而他的业余生活几乎可以用单调来形容。

上班-看书-睡觉-晨跑,周而複始。

楚鸢以为,这可能是他不愿深谈而敷衍的说法,直到几个月之后两个人关系突飞猛进,楚鸢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!

回到眼下,两人吃完饭,楚鸢主动喊要付钱,却是杨叔笑眯眯的举着勺子出来,“小姑娘,你付什麽钱呢?沈先生在我这吃饭,从来都不用付钱的。”

“啊?为什麽?”楚鸢回头,惊讶的看着沈西洲,神色询问。

沈西洲起身拿起外套,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