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没多会儿沈西洲便自愿将皮球接了过去:[你来这个位置,店面不大,一家味道很不错的私房菜。]

楚鸢:[好的【愉快】]

但她不信,像沈西洲这种级别,喜欢的私房菜能是便宜货?

好在她也不是真的土鼈,只管去就是了,手上钱虽然不多但一顿私房菜还是请得起的。

这种想法在楚鸢拿到菜单的时候,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保守了。

一道有机时蔬而已,188?

那这一顿,按两个人四个菜来算,不得小1000?

这还是不点任何酒水的情况下。

然而,她是没点,沈西洲在旁边,不用菜单,也对菜单上有些什麽如数家珍,偏头轻瞥了楚鸢一眼,“能喝酒吗?果酒,度数不高的。”

楚鸢扯了扯嘴角,“沈法官,您应该知道,我不喜欢嗜酒的人……”

作为楚鸢,她爱酒,快乐水谁不爱。

但作为姜鸢,一个被酗酒的丈夫长期虐打无助妻子,她能喜欢酒精的味道才怪!

沈西洲似乎也能理解,点点头,“行,那就不要了,杨叔,牛肉做正常熟,不用按我平日里的口味。”

“好的,沈先生,难得您也会带女孩子来我这吃饭。”

名叫杨叔的中年男人,系一条蓝色的围裙,看起来既像厨师也像老板,和蔼的眼角皱纹笑得十分意味深长似的。

沈西洲只是笑笑,不接这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