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淩,“!!!”
到底谁如狼似虎啊?
而且督公面对一个“水性杨花”“朝三暮四”“给他带了绿帽子的女人”,居然没有大开杀戒,好稀奇啊!
听见这群瘟神走了,楚母跌跌撞撞,急忙跑出来。
正好和重新穿戴好的楚鸢在门口碰上。
她上上下下将女儿打量一遍,见她除了头发乱一点,衣襟乱一点,其他地方一块油皮都没破,目露疑窦,“鸢儿,你没事?”
楚鸢低头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胸口,这算有事吗?
自从那一次被他开啓了新世界的大门之后,每见一次,他都要把自己掏空。
害,什麽时候女人也要交公粮了?
楚鸢低了低头,“他不打女人。”
“那刚才屋里的动静?”
“吓唬我的,没事,他也就是看起来兇,其实就是纸老虎。”
楚母将信将疑,总觉得那魔障看起来,可不像是纸老虎的样子!
但楚鸢都这麽说了,自家除了院子被糟蹋得乱七八糟,以及盛宽无妄之灾被揍了一顿,也没什麽大的损失。
悬在心头的大石便慢慢落了下去。
傍晚时候楚栩回来,连干了三碗饭,“没事儿了,你们别担心,盛大哥就是脸被打破相了,其他没什麽大碍,大夫说,要不了几天就能好。”
“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了。”楚母最后吊着的担心,也慢慢舒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