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霍矜执行过不下数十场抄家的韩淩,第一次觉得一言难尽。

主要是楚家这破院儿,根本没什麽可抄的,而且打断骨头连着筋,还不是督公自家的财産……

“真的?”

楚栩向韩淩确认道,不知道为什麽,他没有想象的慌。

可能是霍矜虽然声势浩大,但自始至终,他连刀都没有拔出来。

且他阿姐那麽聪明,如果真有危险,绝不会是现在这般一声不吭的样子。

因此,楚栩接受了韩淩的好意,并且压低声音在父母耳边劝说,让他们别太担心。

紧接着跑出去,也不知道从哪儿找的人,很快就将盛宽用拆下来的门板擡着去附近的医馆了。

楚家二老也被推攘回正房待着。

韩淩看着院中终于没外人了,大大的松了一口气。

啧,原来还是杀人简单。

提着刀不管是谁,一剑封喉,什麽都可以不管不顾。

像现在这般顾忌这,顾忌那,反而给人累出一身冷汗呢。

“都守着,督公没出来,就一只蚊子都不能放进去。”韩淩拔高声音提醒,自己却悄悄靠了上去,竖着耳朵偷听。

突然,门被拉开,霍矜餍足的脸上隐藏一丝笑意,“你干什麽?”

韩淩哽了一下,下意识便往地上跪去,“我我我,我就是想看一下,督公好了没有……”

他以为霍矜肯定会生气,结果霍矜没理他。

大步流星,身轻如燕,愉快无比的离去,“走了,瞧你们如狼似虎的,把人家都吓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