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动到霍矜的手,他瞪了她一眼,但并未收回。

反而更加倔强的触碰。

楚鸢有种如火焚身的羞恼,气息也不稳,等了片刻,才回答楚母,“娘,我没事,刚才有个蚊子咬了我一下,您赶紧回去睡吧。”

霍蚊子矜:“有蚊子?咬你哪儿了?来来,我替你看看是红了还是肿了。”

说着一把掀开被子,往下一滑就要去看。

楚鸢白皙的脚丫子朝他蹬过去,“你要命啊,我爹娘弟弟都在,你故意让我出丑是不?”

霍矜哼哼两声,“本提督就知道,让你住这儿来,就不能畅畅快快的做事了!”

“怀孕呢,本来就不能做。”

“唉,好吧好吧,不做就不做,那玩会儿总行吧?”说着掏出一个形状古怪的东西。

楚鸢一看,差点没当场晕过去。

往后躲了躲,咬牙切齿,“你你你,你拿这个东西干什麽?”

霍矜笑意暧昧的挥了挥,“你不是怕我掌握不了分寸伤害孩子嘛,用这个就不会,来,让我试试。那些不要脸的为了贿赂我,送了一箱子,我还一个都没试过呢。嘿嘿,看到底是我厉害,还是它们厉害。”

楚鸢不敢置信,神魂俱裂,有种想把霍矜弄死的沖动。

什麽人啊。

这麽羞耻的招数,他咋想出来的?

但她很快就被威胁了,“不愿意?也行,我这就去打那姓盛的一顿,白天和你说话挺高兴呢。我霍矜的女人,也是他能肖想的?!”

楚鸢都要疯了,“你干嘛,人家就说了几句话,这都要被你报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