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霍矜不知道是不可能的。

这晚,便有一个身穿夜行衣,伸手矫健的男人爬了她的窗,见她熟睡着,也不叫醒,盘花儿似的在她脸上、各种白软的地方摸来摸去。

楚鸢被痒醒了,不耐烦的翻了个身。

霍矜逗她,“小娘子,我乃人称‘雨矛今’采花贼是也,小娘子是否独守空房孤单寂寞?就让我‘雨矛今’今夜好好抚慰你一下吧!”

楚鸢背着他,白眼翻到天上去,“霍矜,别闹了。”

霍矜哂笑一声,掀开被子在她身侧躺下,“你怎麽知道是我?就不能真是采花贼吗?”

楚鸢,“那霍提督确有当采花贼的天赋,之前在府中,夜夜到我房里,坐在床边盯着我看的人,和霍提督应该长得挺像的吧?”

霍矜,“……”

要死了,原来她一直都知道。

还不拆穿他。

小东西蔫儿坏。

对付这种蔫儿怀的女人,霍矜眼中精光一闪,他有的是办法!

翻身便将人压住。

密集的热吻落在楚鸢每一个一碰就轻颤的地方。

才没多会儿,楚鸢便吟出了声。

楚母起来上厕所听见,觉得古怪,站在门外问了句,“鸢儿,是不舒服吗?”

屋内动静戛然而止,楚鸢也猛的夹紧腿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