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他昨晚的事并非做梦。
或者说,他确实做梦了,只不过梦境和现实交织在一起,让他有点分不清。
可床上的痕迹……
霍矜当即一把攥住了小戏子的衣襟,“你刚才说什麽?再说一遍!”
小戏子磕磕巴巴才把事情说清楚,口水吞咽了好几次,根本不敢看霍矜的眼睛。
霍矜眸色幽深,“你说,她走之前和义姐说了话?”
“是。”这一点,小戏子不敢隐瞒,因为就算他不说,督公也肯定查得出来。
他只是选择性的没揭发火舞假称怀孕的事。
他觉得火舞义姐挺好的,和自家督公青梅竹马,又干练大方,最适合做霍夫人不过了。
比那叫鸢尾的宫女好上一百倍。
甚至于很不理解,为什麽督公好像看上那鸢尾了?
霍矜大约理解发生了什麽事,额上青筋直跳,“去查!立刻,本提督要知道她去了哪里!”
如果没有昨晚,他可能还不那麽紧张。
因为他觉得鸢尾不是那般容易被骗的人,但她昨晚没拒绝他,说明心里有他,一旦这样就有可能想不到那麽多……
不自觉的,霍矜捏紧了双手,心中沉闷一片。
首先最重要的,肯定是把鸢儿找回来。
然后,他才去找火舞算账!
真是一朝放纵她,她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!
小戏子没多会儿,手里攥着一张字条跑回来,看到霍矜完全发怒的样子,整个人哆嗦了一下,叫了声督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