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鸢表面震惊,实际很快就明白了火舞的心理。

大概就是我好不了,你也休想好的意思,霍矜被她当成了茍活的稻草。

以折磨霍矜为乐。

她觉得他们是一体的,哪怕这个一体,是用恨捆绑的,她也不会选择放手。

火舞说完,便抚了抚小腹,进一步刺激楚鸢。

楚鸢被她的幼稚弄得有点无语,但还是配合的掉了眼泪,哭哭啼啼,“他骗我,你们早就是一对了……”

火舞扬了扬被扯到最长的手铐脚链,甜蜜一笑,“是啊,你别看他用这些东西捆住我,其实他最在乎我了,这些你们看起来很恐怖的铁链,根本就是他的爱好……哪有真囚禁一个人是这样的对吧?”

楚鸢泪眼婆娑的眸子再一次睁大。

不得不说,火舞还是聪明的,她说的每一句话,都很有说服力。

这要是真的原主,还不被气吐血啊?

她嘛,终于也受不了的崩溃哭出声,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提着裙摆往府外跑去。

“鸢尾姑娘,你去哪儿啊?”身后,是火舞假惺惺的担忧。

霍矜是被小戏子从床上摇醒的。

他昨晚喝多了酒,宿醉得头痛,又隐约感觉发生了什麽大事,被小戏子摇晃醒,眉头死死蹙在一起。

“怎麽了?”嗓子又沉又冷。

小戏子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,“鸢……鸢尾姑娘跑了。”

“什麽??”霍矜下意识觉得,自己是不是听错了?

鸢儿为什麽要跑?

想着他直接掀开被褥起身,却不可避免看到床单上一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