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刻一见正主,香菱那双含情脉脉的眼,就恨不得镶在霍矜的身上别下来了。

哎呀,早说嘛,这麽俊的哥儿,不要钱也成啊!

早晚她这具清白干净的身子,也是要交代出去的,与其不知道便宜了哪个油头满面的男人,还不如自个儿先挑个秀色可餐的。

香菱眨巴眨巴眼,嗯,眼前这个就不错!

于是迈着小猫步走上前,软哒哒的按在酒壶上,“大人,您独酌多没意思呀,来,香菱给您倒酒,陪您喝。”

霍矜其实已经灌了两壶酒了,微醺,歪着头,以手支额。

冰冷的语调裹挟着酒气,“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,直接一点,衣服脱了。”

他忘不掉楚鸢那诱人的饱满,凝脂似的,让人控制不住幻想握在手里是什麽滋味儿。

余光瞥了瞥香菱的胸,蹙眉,怎麽这麽瘪?

还京城第一花魁,老鸨是不是看他没来过,诓他的银子呢?

这边香菱闻言,短暂的错愕之后,心情豁然澎湃。

哎呀,好直接,好放浪,但是她好喜欢!

果然年轻就是生猛呢。

二话不说,香菱站起来就将外衣去掉了,露出白嫩光滑的香肩,一字型的抹胸襦裙将她的事业线极大的聚拢挤压,像两个可口的大包子。

香菱微微挺了挺胸,极有自信的超霍矜贴了过去。

霍矜再次蹙眉,伸手间,扯掉了香菱的面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