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内醉生梦死的臭男人们,下意识被他的眉眼迷惑,迫不及待上前勾搭。
这些人都是声色场所的常客,男的女的,只要好看,赏心悦目又有什麽关系。
却在看到霍矜腰间东厂的金牌时,脚步豁然顿住。
被酒精侵蚀的大脑也一瞬间清明了不少,“……原来是东厂的大人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小的错了,小的这就自扇耳光!”
啪啪啪清脆的声儿,掩盖了楼中嘈杂的各种声音。
霍矜长睫微垂,漂亮的桃花眼闪过一道稍纵即逝的凛然杀意,慢吞吞上了楼。
男人登时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,坐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霍矜一进门,坐下,便是喝酒。
他给的钱多,据说这红袖闺,可不是什麽人都有资格进来的。
一壶酒进了霍矜的肚子,老鸨终于带着花娘姗姗来迟。
花娘脸上遮着面纱,手里还拿着团扇,纤腰如束,身段婀娜,露出的眉眼更是娇俏无比。
看得出,是个绝色美人儿。
霍矜嘴角轻勾,似乎挺有兴致的,老鸨见状略松一口气,将人推了推,“香菱,好好伺候大人。”
香菱语调含春,娇滴滴的道了一声好。
她可是这家伶楼的花魁,卖艺不卖身,身价很高,非达官显贵不接待。
妈妈刚才不由分说捉她过来,她心里很是有气。
哪来的暴发户,有钱了不起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