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大祭司这麽神,南陆人都纷纷赶了过去。

不仅如此,那些来自浮岛的兽人,把肯拉平原那片没人要的荒地打理的生机勃勃的。

刚回春没多久,他们的瓜蔓已经缠上了篱笆,野鹅已经破壳,牧草长得老高,从他们这里要去的快病死小牛犊如今不仅长的壮实,毛发也被打理十分漂亮。

小石屋整整齐齐的码了起来,门前有小池塘还种着花。每次从旁边路过,炊烟中都有馋人的食物香气。

战土们就驻扎在他们新建的村落旁边,日常巡逻后,会回来吃饭,就像亲人一样融洽。

偶尔他们会在篝火旁又唱又跳,偶尔也会举行钓鱼、扳手腕各种奇奇怪怪的比赛。

奇怪,他们怎麽每天都有使不完的牛劲儿

偶尔大祭司会给他们讲一些让人后背发凉的故事,应该是可怕咒语,不然那些高大的战土怎麽会吓的像小猫似的抱成一团呢?

这种松弛感,是他们在主城的掌控下从未体验过的,和生龙活虎的西陆人一比,他们就像还有气的冰冷尸体。

总之他们就是很奇怪,奇怪的让人,有点羡慕。

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,这些南陆人无论是从生活质量,还是精神状态都被拉高了一个档次,所有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。

“不行!”束月把记账的棕榈叶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严肃道,“我们每天只出不进,再这样下去,我们就要喝风了!”

“带来的粮食的确快用光了,其实从前天起,我们的战土就在喝粥了。”烬嘟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