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陆的战土们一个个骨相深邃,剑眉星目,宽肩窄腰,连头发也茂盛飘逸的像柳树。连笑起来露出的一排小白牙,也是獠牙,和南陆的朴实温和的长相完全不同。

而这些普通的南陆人大部分已经变不出兽型了,野性被敛去后他们的确更聪明,也更像人,谈不上绝对的忠诚。

“看着是好看,不知道那爪子那獠牙撕开你的肚子的时候,你们还会不会这麽说。”

“那些兽人,可是连同伴的尸体都会吃的。”

旁边的几个南陆的青年,冷哼了一声道。

正鄙夷着,下一秒他们就被骑着高大的巨犸的姜娆震慑到了。

迎着朝阳,风扬起她的发丝,身后跟着的是更为强大的高阶兽人,单是轻轻擡眼,就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仪。

怎麽,如此兇悍的西陆,首领居然是个雌性吗?!

“还说我们呢,赶紧把你们的下巴收回来,不然口水都要把新首领给沖走了!”刚刚被嘲讽的雌性回怼道。

令人奇怪的是,这些粗俗的西陆人入驻后并没有按照南陆的尿性去烧杀抢掠,而是在肯拉的边界迅速扎营,收拾起没人要的荒地来。

接下来更是奇怪,他们没有去碰别人的私産,反而去收容没人要的孤崽和老年兽人,给伤残兽人发放食物,免费为所有人看病,甚至传授他们各种技术。

别的不说,单单是看病这一点就太奇怪了,南陆没有祭司,靠的都是从外陆流传而来的药方,里面的药都碾的碎碎的,压根分不清是什麽。他们又不能进出南陆,要想治病,只能在主城买,他们说多少晶石那就是多少晶石,普通兽人谁能看得起病。

“好了,真的好了!我家库撒摔伤了腰都躺在床上两个月了,那大祭司咔咔两下,第二天早上就能下地了!”

“我阿母喝了他们的药上吐下泻,大祭司说我阿母是吃坏了肚子,吐出来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