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你得叫他阿兄!”风眠夹着嗓子纠正道。
“你呢?你叫她!”风眠又沖景牙说。
景牙以为自已get到了,“阿娆?”
“哎呀,南陆人才不会这麽生疏的叫自已的伴侣,你得叫崽崽。”风眠大手一挥,“你们两个互叫一下!”
他们互看了一眼对方,咬牙切齿道。
“阿兄。”
“崽崽崽。”
“我看你们俩仇挺深啊,这还怎麽演?你们要有信念感啊!”风眠头疼的很,恨铁不成钢道。
过了好多天,这边已经开始做船的模型了,风眠一边扶着木头,头顶上的大锤子砰砰的砸,也阻挡不了风眠老师的表演课。
“他们口音也不一样,所有的尾音都是往上去的,而且他们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晃动身体。”风眠骂道,“你学了那麽多天了,怎麽还不会?身体不要那麽僵硬。”
说着,他使了个眼色,让姜娆去刚刚歇下来,坐在林间横木上,赤着结实的上身乘凉的云起那里试试。
姜娆两眼一翻,她原来也会这些,只不过这南陆人也太做作了,她浑身难受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了云起身边,递给他一竹筒水,眼里带露道,“阿兄太累的话,我会心疼的,我”
準备好的一大串台词淹没在他的气息里,结果就是被云起摁在树上亲了好久。
“看来可以出师了”此情此景,风眠抠了抠脑袋,嘟囔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