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别说,为什麽这人能在任何地方出入自如呢?真的演什麽像什麽!
“真的要这样吗?”景牙抱着手臂,冷着一张脸道。
“啧,你就说他们,是不是这麽走的?”风眠反问道。
“倒的确是这样的。”景牙不得不承认,南陆人就是这死出。
“你学不学,要不然我换那头豺去?”风眠威胁道。
“知道了”,景牙的脸色比吃苍蝇还难看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看着景牙四肢跟他好像还不太熟的样子,姜娆笑出了眼泪。
“阿父,她们好奇怪哟!”一个帮忙拖木料的幼崽停了下来,看着山坡上的怪异三人组,诧异道。
“可不能这麽说,你风眠阿兄和大祭司他们都在为整个浮岛做大事呢,我们也要努力呀!”那幼崽的阿父教育道。
“嗯,我知道了,阿父,我要扛两个!”大一点的幼崽扛起了两块木料。
“我也要,我也要。”小一点的两个幼崽,一人搬一头,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,一下子没绷住,往后仰了过去,像个白色的小团子,从山坡上滚了下去。
在大家吃饭的时候,风眠也见缝插针,在线教学。
“南陆人说话声音虽然软软的,但每个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子。”
“你叫他一句试试。”风眠示意姜娆喊一声景牙。
“景牙?”姜娆疑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