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舞?禽兽舞?

姜娆正诧异呢,小舟拐过了这个弯,穿过了树荫,衆人“喔”了一声。

远远望去,沿江似乎有一个集市,燃烧的火把将夜幕照亮,像一条火龙。

不少船只被这盛景吸引,向这片区域靠近,追逐着热闹。

“这什麽地方呀!也太美了吧!大祭司,我们可以去看看吗?”刚刚还困的打瞌睡的香草她们瞬间来了兴趣,果然雌性的购物欲是与生俱来的,兽世就有端倪。

“来都来了,去看看。”姜娆这麽喜欢热闹的人怎麽可能错过,立刻应允道。

还没划到渡口,就看到一个延伸出来的树屋上,站着一排俊美的青年。

眉目如画,皮肤如雪,唇红齿白,头发也养的非常好,干净清爽,安静温和。

最高端的展示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包装方式,他们一个个穿着倒是严实,但都是蛇蜕材质,灯火摇曳中,若隐若现间就可以瞥见,他们清瘦白皙的腰身

他们和鹭白一样都是食草兽人,性格温和,聪明靠谱,却毫无攻击性可言。

整个人的气质仪态和西陆的雄性们完全不同。

就连长得明豔漂亮的束月,性格仪态也依然是英朗刚硬,气势逼人的。

但这些青年们被捏着腮帮子灌果酒时颤动的长睫,氤氲着水汽的眸光,这眼眶红红的破碎感,一下子就击中了姜娆的心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