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做木制的船模,十分入神。
莉莉糯和香草这两个小雌性呢,对自已的弓箭爱不释手,每天对着江上飞过的鸟搭箭开弓。
雾离靠在软垫上,半眯着眼晒太阳,心神却早已遨游在太虚之中。
修道嘛就是要融入自然,想起冬天在洞穴里打黑工的日子,他就来气,有种牢底坐穿的感觉。朝五晚九,这不是束缚人类的天性吗?
他浑身带着戾气,坐在离他们最远的船上,神经大条的灰豺们每每经过他的船都蹑手蹑脚的游走,谁都不敢去招惹他,生怕被雷劈死。
姜娆往塞勒斯的怀里一靠,一点都不用劲,整个人舒舒服服的窝在他宽厚的怀抱里,享受着他投喂的樱桃。
江风拂面而过,她白嫩的小脚在碧波中,随着水流悠悠的摆动
玩闹了一整天,夜幕悄然降临了。
“好累,我的腿好像抽筋了。”陆躺在甲板上,大口喘气。
“好晕,我怎麽感觉整个船都在转呢?”剧烈运动之后,船体再被江风吹的,摇来蕩去,自然是晕,瓦安差点吐晕过去。
“我要睡一会儿”烬擦干了头发,在软垫上躺了下来。
短暂的休息之后,多比和拉伊他们本来要开始準备晚餐,就听到几句娇气的骂声。
“来不及了,都怪你,群兽舞都已经跳完了,我今天要是看不到,你们就别进洞穴了!”
旁边飘来两个小竹筏,上面坐着两个焦急的雌性,他们的伴侣手忙脚乱的拼命撑着竹篙,那竹筏就像开了发动机一样,迅速飘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