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哦,这兽世无论雌雄都喜欢在身上打洞,缀一些晶石、兽牙之类的,蜥蜴兽人更是热衷,还会打舌钉,鼻钉。

姜娆居然没有注意到,云起没有耳洞!

他取出被酒浸泡的骨针,放在她手上,“我想要你亲手给我打一个。”

姜娆看着他轮廓分明、白皙如玉的耳朵,有些不敢下手,“打哪里?”
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在耳蜗以上的耳骨处点了点。

她拿着骨针在他耳骨上比划了一下,畏缩的颤了颤。

“你都帮桑北砍手砍脚了,现在却像个受惊的小兔子。”云起无奈的笑笑,握住了她的手。

“知道了”她说话时带着鼻音,像在撒娇。

姜娆在他面前直起身,柔柔的指尖在云起的耳廓上轻轻划过,尖锐的刺痛利落的穿过耳骨,伤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的刺激着神经,血流了下来。

云起的大手摩挲着她手腕上的静脉,一直往上,直至完全握住,“在海东青一族,我们这样,就算是把命穿在了一起。”

“所以,你最好是惜命。”清冷的月色将他清隽的身影镀了一层柔光,眉目如画,嗓音清朗,“不然,我就只能和你一起去死了。”

姜娆脑子差点宕机,眼里只看的到他,他就像落雨的青山,郎朗的月。

下一秒,她就扑倒了云起,兽耳和尾巴不争气的跳了出来,软软的伏在他的胸口。

“吃不掉,抱一下总行吧”她用鼻尖在他的颈窝里蹭,呼吸轻轻浅浅,缠在他刚打好耳洞的耳廓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