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皮袍子被他解开,露出小巧的肩头,莹白的后颈,颤颤巍巍的蝴蝶骨,旁边却有一道血痕。
“什麽时候伤的?”他的声音实在好听。
“躲避弩箭的时候,擦伤的”姜娆不在意道。
他俯身,轻轻吻着伤口旁边的皮肤,吻在她的侧颈,咬过她小巧的耳垂,粗粝的大手四处纵火。
白色的长发,遮不住他清隽的侧脸,那眉眼间也和她一样炙热糜乱。
下一秒,他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,两个人四目相对,就听他喑哑着嗓音道,“今天不行。”
姜娆被他撩拨的呜呜咽咽的,听到他这话,都要气笑了,“你敢不敢再说一遍?”
“族中来了新人,战利品也需要清点,羊兽们等着问你开春的水道挖掘事宜”,如画的青年眼尾也被情谷欠熏的绯红,“带你来这里是为了躲个清净,你需要休息。”
自从上次大石河族决战,她用了金光大阵,气血逆行,遭到反噬后,雾离道长就陷入了沉睡,她尝试调息打坐也没能恢複过来,时常头晕胸闷。
这几天她也就是仗着一股子热血勉强硬撑,他居然都知道!
云起修长的手指与她的缠在一起,嗓音缱绻,“这结印,我不会让你欠我太久的。”
初冬的雪下个不停,风却比往年温柔。
“那做个不费力气的事吧。”云起捏了捏她的指尖,姜娆狐疑的看着他。
“我想要一个耳洞。”他朗声道。
“耳洞?”姜娆疑惑的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