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刮骨疗伤,去了这些脓腐,这骨头断的稀碎也接不回去了。”雾离盯着桑北的伤倒吸一口凉气。

半晌,他沉吟道,“只能”

姜娆和雾离异口同声道,“截肢。”

“可是谁来截啊,我们道家虽然通医术,但动刀子这种事谁做过啊,就算是生砍,又没有锋利的工具,她得遭多大罪啊!”雾离满脸悲悯。

姜娆没理他,转过头看向桑北,蹙眉道,“阿姐,你还想活吗?”

她这话问的很奇怪,怎麽会有人不想活呢?

“阿姐,我们当然都希望你活着,但你身上的痛苦只有你自已知道。”姜娆和平日的随性不同,她注视着桑北的眼睛。

“你这种身体状况,已经承受不了麻药了。”

“如果我要救你,就要在你清醒的时候,用石斧砍下你的左手和左腿,防止它们继续感染。”姜娆直白的告诉她,“可这石斧钝的很,我可能要砍上十下甚至五十下。就算是砍掉了我也不一定保证你能活下来,但这,是唯一的机会了。”

衆人听到这话都倒吸一口凉气,生砍啊,这得多疼啊!

桑北抓着姜娆的手臂,眼神淩厉道,“我宁愿死在战斗中,被人撕了,也不甘心躺在这里清醒的等死!”

“在传闻中,我可是个半吊子的巫女,阿姐你信我吗?”姜娆问道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,我当然信你,咳咳咳,阿叶你放心的来!”她安慰似的轻碰了一下姜娆的头发,大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