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巨隼不仅攻势淩厉而且飞行速度极快,耐饑耐旱,性格刚毅激猛,在古代如果有人能捕获一头海东青训练成猎鹰献给皇帝,可免死罪!”

“而且海东青分好几种颜色,其中云起这种纯白色的玉爪最为稀有兇悍,野性难驯。”

这麽厉害!姜娆瞪大了眼睛,默默嘟囔道,“难怪这麽难搞”

云起冷眼扫过来,侧头问道,“什麽?”

姜娆眉眼弯弯道,“我说,早上好!”

还没走多远,就下起雨来,迎着风再淋点雨,冻得姜娆一缩。

“我在前面停下。”云起道。

“不用停。”姜娆拿出金钱蔔,用衣服罩着算了一卦,抹了一把脸道,“这雨要下两三天都不会消停,我没事,啊啊啊,阿嚏!”

虽然这雨势不大,但飞的久了,还是将她淋了个通透。

云起听到她的动静,眉头微蹙,迅速降落,找了个避雨的山洞。

姜娆像个喷水芙蓉,吐了一口水,冻得要死,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进去,赶紧检查了一下雾离道长有没有被淋湿,万幸没有。

云起瞧了她一眼,转身去山洞里找了一捆干柴来,姜娆掐了一个雷火诀,火苗迅速窜了起来。

她脱掉了吸满了水的兽皮袍子,只剩一件轻薄的亚麻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,头发在篝火前烤出了丝丝水汽。

“把衣服烤干再走,不急。”云起从兽皮口袋中拿出了他自已的外袍罩住了她,袍子上有股淡淡的香味,是他身上的味道,像是清冽的风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