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娆叼着一根草,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,看来以后,她和云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
想到这,姜娆顿了顿,问道,“你伤怎麽样了?”

“小事。”云起背过身,张开了翅膀,利落的将伤口擦洗了一下,重新换上药。

平时都是一堆人,就算是对骂也热闹许多,他们都走了,接下来这段时间,就剩她和云起两个人了。

这家伙又从不说废话,还不爱搭理她。

雾离又因为剿灭兽潮时耗损了太多的灵力,一直附在小纸人上打坐,这几天安静的很。

姜娆往后仰躺过去,倒在了兽皮垫子上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哎,无聊啊——”

第二天一早,收拾的差不多了就準备出发。

这里离金鬓族不到一天的路程,按云起的速度,傍晚前就能赶到。

行李已经由塞勒斯先带走了,于是他们就轻装简行的上路了。

姜娆坐在云起的兽形上,不禁感叹起他的兽形来。

她对鸟类几乎没有什麽知识储备,平时远远一瞥,只知道是很兇的鸟,今天坐上了,才发现他的兽身不是一般的淩厉兇猛。

它张开翅膀就有4米多宽,羽翼矫健修长,背脊宽广流畅,尖喙和利爪比刀刃都利,全身没有一根杂毛,像沐浴在圣光之中,每一根羽毛都是纯白无瑕的。行走时步履优雅,攻击时不失仪态,迅捷如闪电,实在美丽。

云起说他是海东青,那是什麽鸟?

“羽虫三百有六十,神俊最数海东青,云起他是头巨隼。”雾离突然科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