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畜生就是想和烬同归于尽!”景牙站在土鳗的头上,和塞勒斯合力想将它的下颌骨撕开。

束月和云起他们则顺着它破溃最深的那道伤口疯狂挖刺,他们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烬被胃液吞噬。

姜娆愣了许久,整个人都僵直了,半晌,才从牙关中挤出一句,“傻子!”

下一秒,姜娆三步并作两步,从塞勒斯和景牙掰开的缝隙中跳了进去。

“梨叶!!”景牙看到从旁边一闪而过的明丽身影,这下子才算是真的要疯。

塞勒斯倒是反应够快,下意识就去捞她,却只和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擦过。他眼皮一跳,竟然一时丧失了理智也想跟下去,可土鳗的大嘴却趁机紧紧闭上了。

云层遮住了月亮,四周短暂的黑了下去,衆人脱力的瘫坐下来,寂静的可怕。

烬右手挂在胃壁上,腰腹绷得笔直,土鳗的胃虽然已经被他搅碎,胃液漏的到处都是,却依然足以淹没他。

时间渐渐流逝,他也渐渐有些脱力。

他不怕死,但实在有些不甘。

他为什麽不能和束月一样坦蕩,告诉她自已并不想离开呢?

如果,他那麽说了,她会不会也一脸羞怯的同意自已留下呢?

他明明即将坠入永夜,却还妄想触碰星星,烬闭上了眼睛,突然间竟生出无限的眷恋和担心来。

“你是不是傻子!”她带着怒气的声音也十分清甜,尾音落下时,直击烬的心髒。

姜娆从食道里滑了下来,手里拿着一根刺木减缓着下落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