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勒斯一愣,他以为烬是要借力攻击土鳗的眼睛,没想到却这麽极端!

大家当然知道他为什麽这麽做,既然外部都是鳞片,那里面总不会也是铜墙铁壁。

只有烬这家伙才会做出这种孤勇的傻事!

从里面是能彻底伤到土鳗的内髒,可胃液袭来的那一刻,他也几乎要化成枯骨。

就算是他侥幸在胃液的腐蚀下还活着,并且成功将土鳗的内髒搅的稀碎,他也无法从里面穿透鳞甲钻出来!

他这麽做,生还几率几乎是零!

“这家伙是不是疯了!”景牙茫然的来回走动,焦躁的搓着眉心骂道,“干什麽这是干什麽!!!”

束月默不作声的,弹出了锋利的指甲,脸色铁青,径直朝土鳗沖去,绿色的瞳孔浮动着赤红的光。

云起踉跄的站了起来,将脱臼的翅膀强行複位,忍着强烈的剧痛,迅速加入了战斗。

“把我们少族长还来!!”灰豺们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,没多加考虑就追上去複仇了。

实际上,衆人合力绞杀的效果也并不好,坚硬的鳞片几乎无法突破,只能洩愤而已。

土鳗得意洋洋的将其他人从身体上甩了下去。却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嘶嚎声,并开始痛苦地扭动着身体。

烬被吞没后,迅速开始在它柔软的胃部疯狂作乱,不一会儿就将土鳗的内髒搅的稀碎。

可随之而来的,是它的胃液,烬凭借着利爪,一只爪子倒扎在土鳗的肉壁上,借着强力的腰腹力量将自已给擡了起来。

另一只爪子开始大肆破坏,希望能打破鳞甲,找到逃生的机会。

土鳗的身体不停地颤动着,可牙关却紧紧咬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