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,在他的卑微的恳求下,梨叶用了区区2000颗绿色晶石,就将他的尊严永远的踩在脚下,立下了血契,成为了他的雌主。

现在,她又摆出这副纯真无邪的表情来问他,仿佛那个高高在上的肮髒嘴脸和她没有半分的关系。

失忆也好,疯了也罢,烬懒得理她。

他捂着渗血的腹部,艰难的靠着穴壁前行,每一步都牵动着伤口,让他摇摇欲坠。

突然,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贴在了侧腰,不是利爪,也不是獠牙,就是这种陌生的柔软烫的他一惊,猛地弹开了。

“唔”突然的拉扯,疼的他弯下了腰。

姜娆心中有个木鱼,不停敲打,默念着:功德无量,道法归心,功德汲养,修为大涨

她念完之后,这才耐着性子,再次搂住了他坚实的后腰。

“不想死的话,就别乱动!”她另一只手拉住了他脱臼的右臂,快速的钻进了他的左臂膀里,屈尊降贵的做了一次人形的拐杖。

距离太近了,近到他弯着腰,下颌便可以贴在她的头顶上。月光下,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一片白嫩滑腻的后颈。

“你,是不是疯了”刚入秋,这寒气还没起来,烬就先起了一身白毛汗。

梨叶可能会拿铁藤条抽他,往伤口上泼盐水。

也可能会搞几头猛兽来,看着它们围攻他,撕咬他,供她取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