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利落的收拾掉剩下的几个兽人,身形终于开始不稳,他正想将尸体拖走丢下高崖,姜娆却阻止了他。

“云巫山谁不知道,梨叶的洞穴里,就算是冬天,也要放上最新鲜的香花。”

烬眯着眼睛讥讽道,“怎麽,难道你真的在山崖底下丢了魂,现在疯到要闻着血腥味儿才能入睡了麽?”

“我要去问问那些巡逻的兽人,是不是聋了,为什麽见死不救。”姜娆语气很轻,吐字却掷地有声。

烬愣了一下,“为什不救?”

他像是听到什麽笑话,笑弯了眼,“因为,我是头豺啊!谁会去救一头豺?”

“豺又怎麽,跟那些老虎豹子狼有什麽区别?”姜娆歪头看他,一脸认真,目光澄亮,像盛着月光。

真的没区别,都是关在动物园里的动物,不同单间而已,怎麽动物世界还要搞种族歧视吗?

烬眸光深沉,与她那坦蕩的目光对视,他不明白,她到底在装什麽?

烬:你到底在装什麽?

谁不知道她梨叶,那个高高在上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的娇贵雌性,是整个云巫山最最讨厌他和他们灰豺部落的人?

她曾说过,灰豺卑劣,是低等的兽灵,若不是因为他这张脸,绝不可能多看他一眼。

她还说过,要成为他的雌主,然后折磨他,玩弄他,最后将他抛弃,将他丢入深渊谷、烂泥潭,那才是他们灰豺族该去的地方。

梨叶的确也如愿以偿了,还是他主动送上门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