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苏在在一直都是这样,坚持心中所想,坚定心中所念,不会更改。

沉入海底,那就入海。

掩入地下,那便搬山。

谢予修现在的思绪複杂的宛如一团纷扰缠绕的丝线,越理越乱。

他俨然不知他已经服用了妖丹,身上的残缺,敖班衣的强权法力。

包括,对苏在在不知何时産生的,一丝情愫。

他一直秉持正直,仁义的思想,绝不会逾越对徒弟的感情。可苏在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坚持,每次都救他,沧海桑田都不会与之改变。

可谢予修听完苏在在鼓舞玄珩的话,内心像是荨麻刺痛,苏在在对他如此,为何还要对玄珩如此?

沉入海底,我们就潜海。

埋入山中,我们就搬山。

呵,好像情话。

谢予修落寞了起来,他仰头吹着海风,望着晨曦的阳光,望着初生新轮的太阳。

此时的他,已经是废人,真正的残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