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珩,到了吗?”苏在在见玄珩停了下来,路途上虽乏累,所以她一停指着尖峰,她就问了出来。
玄珩沉默良久,不出声都感觉他的不对劲,似是有些阴苦。
过了一会,海浪不停拍打对岸的礁石,波澜壮阔的海平面像是能包容下一切,却听玄珩的声音夹杂着海风,“沧海桑田,没想到。狐山成了海。”
苏在在亦也有些替玄珩悲伤,玄珩这万年来活着的念想,没想到就这样断了。
苏在在从天空中缓缓下降了下来,驻在海边的沙滩之上,将谢予修平躺放好,在旁边的礁石之上。
人总是靠信仰活着,苏在在想着回家而活着,玄珩靠着万年来小辈狐貍们的封印活着。
没想到,事实总是似海浪,将一切都沖刷的干干净净。
不留一点痕迹。
现在唯有玄珩是她在这异世,唯一的朋友,苏在在即使再难过,也反过来安慰玄珩:“有办法去海底吗?我们去找找?要不?去旁边的尖峰上看看?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,玄珩……”苏在在也为玄珩难过,哽咽了一声,“你可是等了万年……”
“都是我癡心妄想,万年之前的魔尊降世,我又是亲眼所见,亲自追随。魔尊杀完了人族,妖族,只留魔气和魔军在世界,只为将所有的种族都屠戮。我明明都知道……明明我就是刽子手……”玄珩不再用本座的自称,他现在心理防线崩塌,对苏在在也真正坦诚,真正接受了她。
“你不是。” 苏在在反驳了他,想让他振作起来,“玄珩,你本性善良不是吗?第一次见我本就可以杀了我,但是你还是让我活到现在。而且你的族人,就是想让你活下来,好好活下来,你现在不仅好好活了下来,还没有为魔作恶。你的族人在天之灵我想也会欣慰的,而且我想既然是封印,小狐貍应该还没死。”
苏在在有了愚公移山的决心,但说出来只让人觉得坚定,振奋人心,她熠熠的说,“沉入海里,我们就潜海,埋入深山,我们就搬山。”
不约而同,这话一出口,谢予修和玄珩都皆用惊世骇俗的眼神,看着苏在在。
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