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敖班衣只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时,谢予修的咒语越念越急,身体的燥热,他理智去克制。血含春的药效一步一步攻克他的心理防线,他口干舌燥,脸畔早已红透,看着实在可怜怜人。

白皙的额头上冷汗微微冒了出来,像是清晨雾霜凝结后的露水,冰甜可口。

敖班衣倒是越看越癡迷,深深觉得以前是思想走错了路,什麽默默守护师父,尊重师父,敬爱师父。

只有像这样囚禁,占有,控制,才算爱。

敖班衣越想越爽快,看着谢予修躺在草席上挣扎的样子,他开心的不得了,他不急,他可以等,他可以慢慢等药效发作,让师父跪下求着他。

求他用力的操。

这样想着,敖班衣笑的合不拢嘴,眼睛眯起一条缝来,笑看着底下的谢予修。

可正当敖班衣笑着低头看谢予修时,他却大惊失色!

谢予修为了保持理智,居然咬舌自尽!

像是做错事的小孩,敖班衣慌乱的手足无措,脸上也害怕的不行。敖班衣连忙蹲下身子,将谢予修半扶了起来,迅速的封住谢予修身上的几处穴位,并用灵力将谢予修的口舌封了起来,止住了血。

谢予修本来就昏昏沉沉,发着低热,这一咬舌又晕死了过去。

这下敖班衣倒是急了,看着谢予修满口的鲜血,像枝枯萎的山茶花,上面带着棕色的腐烂痕迹。敖班衣带着哭腔,跪了下来,拼命摇晃着怀中的谢予修:“师父!我错了!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!我只是太爱你!太在乎你!我只是单纯的想救你!从来没想过让你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