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吃肉,特别是人肉

随后,清风和乔唯尘两人腿上像是装了风火轮一般,飞快的消失在这片树荫之中。

苦心

敖班衣想起今日还没有去看谢予修之后,离开乔唯尘和清风二人之后,就转身向地牢投去。

一进地牢,敖班衣便看见被地牢被强制打开,破碎掉一地的木门。他便知道,一定是苏在在来过来了,毕竟现在除了像狗皮膏药一样的苏在在,还有谁在意谢予修的死活。

他乐呵了起来,走进了谢予修,却见到谢予修受伤的额头。

敖班衣也没想到,血含春的威力这麽大,居然能让清醒自持的谢予修,用自残的方法来保持一丝理智。

谢予修现在几乎处于游离的状态,半梦半醒之间,他奄奄一息,若不是真有一尚气息存在,还真能错认为一块上好雕琢的羊脂玉人。

饿了三四日,加之天天受酷刑,早晨又被血含春的药效发作。谢予修早已连说话的力气也无,只能破碎的躺在发霉的草席上微弱的呼吸。

敖班衣走的越来越近,谢予修的药效也起了作用,身体里隐隐发热,那种催情欲发的感觉让他痛苦不堪,受伤的身体根本克制不住。

谢予修轻啓双唇,隐隐约约的又念起超度咒来。

幽闭又黑暗的空间,穿来他柔声但敞亮的声音,但念着超度咒倒是悲壮的很,有点杜鹃啼血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