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倾雪思索,本以为工地的帮工全是忠心耿耿的,今天的骚乱也仅仅是个误会,没想到是有人故意挑起的。

商业间谍是吧?

哼,小场面。柳倾雪一脸不屑一顾。

“你问这个做什麽?”庄楚生看着她。

柳倾雪回过神,“唔,没事,就是听见你说有人提到我,随口问问。”

不能跟别人说太多自己的事情,这是她的职业习惯。不管庄楚生看起来多麽人畜无害,毕竟他的背景她还没有调查清楚呢。

有故事的书生

“你身上怎麽会有两处蛇牙伤口呢?”她不着痕迹地将话题转移到对方身上。

庄楚生无奈:“我我发现腿上被酒蛇咬到,用手拉着想甩掉,不料手臂也被咬上。”

“哦,这样啊。还好你伤得不重,这药草也挺见效的。”柳倾雪想起庄楚生中毒后那个醉醺醺的样子,给他讲了讲。一直绷着脸作严肃状的庄楚生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“哈哈哈。”柳倾雪也笑起来:“你当时什麽感觉?”庄楚生脸色微红,劫后余生真是不易。

幸好碰到她。

他完全感觉得到,这姑娘的洒脱非比寻常。人家一脸坦蕩,心无芥蒂。相比之下,自己再继续畏畏缩缩,倒是有些过于扭捏了。

于是他咳了一声,直起腰来,大方答道:“我长这麽大头一回被酒蛇咬,当时就觉得头晕得不行,看着地都在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