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赵家人?你是赵家外地的亲戚?”柳倾雪不由坐得离他远了一点。

庄楚生又摇头:“我不是赵家亲戚。我是回我婶婆家的,婶婆家就是普通的农户,我爹娘都不在,从小跟婶婆家在象蚁村里长大,后来读书才去了外地。”

“哦。”柳倾雪松了一口气,又靠近了些,“那就好。”

庄楚生看了柳倾雪一眼,真想问出口:赵家家大业大,据说不少姑娘都想凑上去,你为什麽要退婚呢?

但你跟他退婚,也不一定就不是好事。

庄楚生默默地想,不知为什麽,他总觉得这姑娘并不适合守在那小小的内宅之中。

柳倾雪这边想来想去,总觉得事情不对,问他:“你是从我家山路工地听说的我退婚的事儿吗?”庄楚生点点头:“对,就是山脚的工地棚子附近。”

“你还记得他们原话具体怎麽说的吗?”柳倾雪追问。

庄楚生想了想,有些不敢肯定。

“具体说什麽我忘了,当时我还有点事没细听,大概是‘本来柳家和赵家结亲,咱们也就不用担心了。赵家人手多路子广,说不定比柳家修得好,偏偏又出了这个岔子。两家退了婚谁来修路,到时候交不上差大伙儿能有钱收吗’这麽几句话。”

哦豁!

原来是这样。

原主和赵家订亲之后并没有新招帮工,他们也没有必要把原主骗到手后再往工地加自己的人。这就说明赵家很可能早就在工地安插了他们家的人手,或者早买通了某个帮工给赵家做眼线。

赵家一直在监视柳家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