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:“啊——”
不知何时又睁开眼睛的男子对着蛇大叫一声,一跃而起,本能地往后躲。他顺势扑倒柳倾雪,结果两人都倒栽葱从旁边一条隐蔽的山沟壑边上掉了下去。
柳倾雪这才知道,原来张妈说的不安全不为别的,而是雨后的象蚁山不是一般的丝滑!
头回见面就求婚
然后就是滚啊滚,滚啊滚。
沟壑弯曲向下有一定的倾斜度,下落速度不快,但一路泥泞,湿滑无比,完全抓不住任何东西。
不知滚了多久,柳倾雪终于在某个树根处被蕩住,这才停了下来。她呲牙咧嘴地爬起来,活动一下,自觉没有伤筋动骨。
男子倒在另外的树根下,仰面朝天一动不动,她顾不得满身的烂泥,赶快去看那男子。
给他试了试鼻息。还好还好,有气。
柳倾雪将男子挪了个地方,擡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。
他们已经掉到了沟壑底部,有一排排大小不一的枯树,头顶模糊能看到山顶那些乌麻麻的树叶,遮得沟壑底部一片黑暗。
不管了,先救人要紧。她身上的包袱是柳父特制的,此刻还牢牢地背在背上。柳倾雪心里给张妈谢了又谢,打开包袱,找到酒蛇的解毒药材。
庄楚生清醒过来的时候,隐约看见一团温暖的火光,火光旁映着一张俏丽的脸蛋。
“你醒了?”柳倾雪闻声,挑眉转头看向他,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你是”庄楚生费力地张大双眼。他记得他是在象蚁山里的,怎麽到了这个地方,还躺一块大石头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