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她还不忘仰天长啸:“呼哈哈哈哈哈”笑完,柳倾雪收刀入鞘,满意地欣赏山里回响着的她的恐怖的笑声。
正想将刀整理到背上,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柳倾雪立刻警觉起来,有什麽在动!她举起长刀,细细听声响的方向。
很快,就发现了地上趴着的人。
是个头绑束带的男子。看打扮不太像是砍柴的,人已经昏过去。
柳倾雪转身放下长刀,打算好好看看这人到底怎麽了。
谁知身后的男子不知何时又迷迷糊糊爬了起来,晃晃悠悠靠近正蹲着背对他给刀套刀鞘的柳倾雪。柳倾雪闻声回头,男子直挺挺站立在她面前,把她吓了一跳。
对上他迷蒙的双眼,紫红的脸颊,柳倾雪脑中一阵记忆涌现:原主和柳父有一次在山里也见过这样的人。据柳父说,这正是被酒蛇咬过的症状。
酒蛇是象蚁山独有的一种野生毒蛇,被其咬伤后虽短时间不会致命,但人会变得红头胀脸,时而昏迷,时而清醒,清醒时能挣扎着站起来到处摇摇晃晃地走动,类似严重醉酒状态。
当地人只要进山的,必定会在衣服上带些特制香叶驱除酒蛇,只有外地来的运气不好有时候会中招。
解酒蛇毒的草药需要外敷内用,柳倾雪的包袱里刚好就有。
她赶紧抱住问那男子:“你是不是被酒蛇咬了?”
怀里男子又闭上了眼睛,看样子是再次陷入了昏迷状态。
耳边一阵极轻的窸窸窣窣响声,柳倾雪擡头,一条黑红色手腕粗细的蛇从枝条乱叶间探出头来,吐着嫩黄分叉的蛇信子。
柳倾雪:“”
酒蛇:“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