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两人呆愣,其中包括了盛柯自己。
他思绪好像断开了,前一半督促他做出相应举动,后一半没有跟上疾行脚步,仍在困惑中挣扎不断询问为什麽呢,为什麽要买下钢琴。
后来。
因为醉酒买钢琴的事情,盛柯没少被身边朋友调侃。
一个喜欢物理又忽然去学心理学的人,明明对钢琴一窍不通,从未碰过,可又偏偏会在醉酒时,忽然买下一台钢琴,宝贝似得摆在家里。
盛柯不觉他是酒醉迷糊。
因为,不管过了多久,他依旧没有感到一丁点悔意。
相反,是无尽好奇。
对于盛柯而言。
短短两个月内,他所做的事情,皆可以用忽然代替。
用忽然形容,用忽然叙述。
就像他。
忽然失眠般。
这天深夜。
盛柯结束促使人感到疲倦的晚班,回到家中后,他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,双手手肘抵在膝盖处,凛然眉眼状若失焦般落在前方。他平静脸色上找不到一缕困意,即便眼眸被血丝覆盖,盛柯大脑仍旧清醒如刚喝了冰美式。
这是第几天失眠了。
不知道。
或许有半个月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