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“最近减少走路。”
“…谢谢医生。”
宋凭语讪笑了几声,乖顺的点了点脑袋。
她朝梁越星投放视线,梁越星立马心领神会,走上前充当起了宋凭语的“拐杖”。宋凭语依靠在梁越星身上,嘴角不忘吐槽般的补充道。
“人生处处是伏笔呢。”
“这样也能摔一跤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
“祖宗,你现在看看路,别又摔了。”
宋凭语应付似得,忙不叠答应。
“看着呢看着呢。”
宋凭语看上去的确是在看路,且很认真。她脖劲半垂,眼睛轱辘乱瞄着,实际上宋凭语是在打量自己身上有没有沾染污渍。她们当时走的位置恰逢花坛,宋凭语摔下去的时候,浑身上下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痛,没有过多心思去看具体地点以及身上衣物。
宋凭语聚精会神瞧着,根本没注意到她已经被梁越星带出病房门,更没有注意到站在病房外的颀长身形。盛柯收到梁越星消息时,他刚準备下班,本欲先过来,又被主任拖着聊了会儿工作,现在才得以脱身。没想到,梁越星她们也刚结束。
盛柯略微不悦的沉重脸色,看的梁越星胆战心惊,她咳嗽了声想示意宋凭语。宋凭语没察觉到她的用意,她用空出的右手扯了扯衣摆,纤细脖劲偏了偏。
“还好没摔到花坛里。”
“那我可能得成为一整个泥人。”
宋凭语感觉到腰间轻掐的力度,她了起悠长眼睫,露出懵懂又奇怪的视线。盛柯愈发黑下的脸色,陡然出现在了宋凭语视线範围内。他姿态看似散漫,那道直白的扫视却不容忽视。若真要比脾气,盛柯自然敌不过宋凭语,现在的宋凭语感觉弱一分,不过是因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