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在乎这些。”
“多陪陪你奶奶。”
何似带他奶奶离开后,宋凭语脸色莫名沉重,她保持双手垂落紧握相机的姿势,站在原地没有动弹。似是眺望的视线孜孜不倦停留于远处,荀靳跟梁越星各自瞧了她眼,梁越星没明白宋凭语怎麽了,她大大咧咧揽住宋凭语胳膊。
“走啊。”
“我们去吃饭啊。”
“难得我们三个聚在一起。”
…
宋凭语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什麽叫做乐极生悲,她喝了几杯酒后,脑袋晕乎脚步开始虚晃跌撞。荀靳跟梁越星纷纷说要来扶她,宋凭语不肯,她胸有成竹似得挥了挥手,放下一句肯定话语。
“我不可能摔倒的。”
“相信我。”
正因为她扭头去说话,宋凭语便没有注意到脚下随石,脚步刚踩上去,身形陡然歪斜。宋凭语吃痛的惊呼了声,她几近狼狈坐在地面上,脸庞还残存一丝错愕。
脚踝蓦然肿高,泛起一阵阵的胀痛。
荀靳跟梁越星显然是想笑,又必须得强硬憋下去。宋凭语仅存的那缕微醺像是退潮般消失,她恹恹神情里硬挤出笑意,苍白,勉强。宋凭语朝梁越星伸了伸左手,示意她赶紧拉自己一把。梁越星见状立马上前,笑意在脚步擡起的瞬间,瞬间吐露出声。
“笑小声点。”
“行吗?”
宋凭语在梁越星的搀扶下到医院敷药,尽管骨科医生手掌的力度放的算轻,宋凭语依旧痛到紧皱眉心。梁越星看她痛苦模样,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她正準备开口提醒宋凭语走路小心点碎头,她忽然就摔下去了,梁越星不由摇了摇头。